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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们和普通孩子一起长大
来源:
发布时间:2013-05

 

这一次,团友们东行来到宜兰县的阿宝教育基金会。“阿宝”在闽南语里,是孩子的意思。阿宝教育基金会发起人包括8位身心障碍患者的家长与一位学者、一位特教老师和一位治疗师。在他们的共同努力下,阿宝教育基金会于2003年11月1日成立。凭借着多元化的渠道,基金会让逐渐让大众了解、认识、和接纳那些身心障碍(自闭症)或发展迟缓(脑瘫)的患儿。

现场1

脑瘫和自闭症也可以自力更生

团友们先是来到了阿宝教育基金会位于宜兰县农权路的办公室。在这里,我们看到许多脑瘫儿童和自闭症儿童做的手工香皂、手绘陀螺、油画,还有各种手工艺品,团友们看到这些作品,觉得有似曾相识的感觉。社工专业出身的执行长游建峰兴奋地问我们:“各位是不是已经去过宜兰国立传统艺术中心?你们在那里看到的手工艺品很多都来自我们服务的孩子,我们在很大程度上改变了当地政府的政策。我们找了专业人士给脑瘫不太严重的孩子做不同培训。当地政府规定企业如果超过限定的聘用人数,例如小型的企业限制30人,需要再聘用时就必须用一个有先天性身心障碍的人士或者残障人士,而对于那些身心障碍比较严重的孩子,我们会组织一些作坊教他们做些简单的手工艺品。”

在志愿者培训师的名单中,我们看到了中餐、烘培、电脑软件乙级等专业。游建峰说:“我们有一个学计算机的孩子真的去了企业工作,而且待遇也不错,足够自己养活自己。"

在办公室,我们还看到了其他工作人员、特殊教育老师、社工。3层楼高的办公室让许多来自草根机构的团友都很羡慕。离开的时候,执行长送给每个团友关于“阿宝”们成长故事的书、阿宝教育基金会的月讯、孩子们做的手工香皂还有孩子们手绘的杯子。

现场2

“融合教育”是终极目标

随后,团友们来到位于宜兰县自强路的特教中心,这里一切都让人感到宽敞和包容。厕所内安装了火灾警示灯,扶手下面特意装有脚拦,许多团友很好奇为何如此设计。工作人员解释说:中心里也有一些视听障碍儿童,有脚拦的扶手可以让孩子们下楼梯时脚不会不小心叉到栏杆里,而厕所的警示灯是为了在火灾发生时,有听障的人士可以通过警示灯知道发生了危险,要尽快离开。”如此的安排不仅方便了孩子们,也让孩子们有更多安全感。

阿宝基金会的第一任董事长郑美惠和我们分享了她与众不同的经历,作为两个脑瘫孩子的妈妈,郑美惠同时又是医生,丈夫是日本人。“发现孩子是脑瘫以后,我曾经带他们去过日本,希望那里会有好办法,但最后发现越是文明社会,越喜欢把人分成不同的群类。我的孩子会被放在一个特殊教育中心,但我本人甚至是“阿宝”的很多家长都希望他们可以和普通孩子一起长大。”郑美惠说。

工作人员向我们介绍道,特教老师会给每个孩子提供一系列的服务,先是入班观察,和班主任讨论这个孩子的教学重点并达成共识,如果最终不能解决这个问题,也可能会派教师助理入班辅助教学,直到那个孩子最终可以融入他所在的班级。

现场3

为了一个孩子特制的课桌

在特教中心,团友们看到一个放着很多奇怪工具的房间:可以变弯的勺子和叉子、斜着口的杯子、有内槽的碟子,还有许多奇形怪状的桌子。特教中心的工作人员介绍说:“很多脑瘫孩子的手部肌肉和颈部肌肉都发育不好,而这些工具都是我们自己设计的,让他们可以自己进食。斜口的杯子可以让他们不抬头就喝完水杯里的水。那个特别的碟子,单手操作就能把食物吃干净。这里的课桌很多都是因为一个孩子的特殊状况而设计的。”

在特教中心,一切都让人感觉到了人性化。纵使“阿宝”们是有先天障碍的孩子,但阿宝的家长们的努力却让我们觉得他们和我们所有人一样再普通不过了,这些孩子可以有尊严地活着,他们有自己的幸福和快乐。

团友有话说

融合教育适用于全社会

走进阿宝教育基金会,桌面、书架上摆满各种特殊弱势儿童的专业书籍和基金会近几年的报告等。桌上摆放的由特殊儿童亲手制作的手工皂吸引了我们,这些颜色各异、形状各异的手工皂,做工之精细,让我们无法和脑瘫儿童联想到一起。在阿宝教育基金会提供的服务里,他们不仅改善孩子的身份状况,同时也在改善孩子的生活,因材施教,让孩子学会各种特长,让他们像正常的孩子一样融入到社会。

阿宝教育基金会的使命:“服务弱势儿童,发展早期疗育,提供家庭支持,推动融合教育,促进身障就业。”让我印象非常深刻,而在参观完阿宝教育基金会后,执行长带我们来到隔壁的宜兰县特教资源中心,他们的资源共享,一起推动特殊儿童的教育。宜兰县特教资源中心的董事成员向我们讲述了同是弱势儿童家长的他们是如何艰辛去为孩子争取到更多的机会,非常感动,同时也让我更加清晰地明白他们所说的融合教育,这也正是大陆教育所最缺乏的。融合教育不仅仅针对特殊儿童,它对整个社会同样适用。

台湾的公益机构和公益机构之间、公益机构和政府之间的包容、合作和融合性也非常强,例如在台湾做环保、自闭症、脑瘫、农业等各个领域的组织对服务群体都非常明确,而且不会资源重复,这让我想到我们很多公益组织都在做扶贫、做助学,但彼此之间基本不沟通,合作也不多,同样的调查可能会由不同的公益机构重复做很多次,一个地区也可能有多个公益机构在做扶贫、助学,这就让本可以做更多事、帮助更多人的资源产生了极大的浪费。

麦田计划教育基金会深圳志愿者 陈丽娟

本版撰文摄影 晶报记者 李妍琦 实习生 黎格慈